總武線上虹色景

一切都不是突兀的感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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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竹馬/相二】白______

写得太好以至于我必须转一下,马在自己的lof里,毕竟,我觉得点多少爱心都不够。

是你吗酸黄瓜_给我带他去吃饭:

*「白」系列的最後一部,完結撒花(自己撒
*標題很迷,大概是想寫出一篇基調是「白」的文章,剛好又沒什麼可以借鑑的東西,就空著吧
*意識流嚴重!!很可能看到最後不知道我在講什麼!!!
*純粹就是想,寫一寫兩個人的心理活動吧,所以很迷很迷,雖然我自己很喜歡很喜歡(湊表臉
*現實向,架空梗,有現實依託,也有私設
*前文走這裡👉 白日夢 白開水 白大褂
*最後,感謝你來看❤️












《白_____》



1
二宫和也驅車前往相葉雅紀家的時候,夜間電台的DJ聲音都有些倦了,同街邊的路燈一起強打著精神。

我家熱水器壞了,我現在去你那邊。

出發前,二宫和也往相葉雅紀的郵箱裡發了這麼幾個字,到現在他差不多快開了一個小時,副座椅面上的手機也沒有亮起來過。

他倒也真的不急,像是剛剛上路的模範司機,視線牢牢固在寬闊的馬路上,一下都沒飄開過。

等到了相葉雅紀公寓的停車場,同停車管理員打過招呼,二宫和也才從方向盤上鬆開一隻手來,捏著自己頸後因長期駕駛而緊張到酸痛的肌肉,另一隻手則漂亮地把車倒進了備用的車位,

下車前,他有些艱難地用手去夠躺在後排的小布包,拎在手上掂量了一下。

——夠吃嗎?應該差不多。

電梯飛速上升的時候,二宫和也繼續扭動著脖子放鬆自己,抬頭的時候,鏡面天花板倒映出來的景象讓他不禁皺眉。

小布包是老氣的墨綠色格紋,沾染在上面的還有一些晦澀不清的年代感,靠在他精心設計的絳紅色外套上,顯得格格不入又有意外的平衡感。

——自己真是到了穿什麽、怎麼搭配都能讓人接受的尷尬年齡。

電梯裡四面都是鏡子,但直到二宫和也踏出電梯時,他都沒再多去看一眼自己。

在摁門鈴之前,二宫和也有意識地把手上的小布包往背後藏了藏,估摸著來開門的人沒辦法一眼看到後,才摁響了門上的白色小摁紐。

門鈴聲清脆而悠揚,飄得很遠,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正值深夜,以往聽慣了的聲音此刻音量卻比平常大了很多。一開始,二宫和也猜想可能是換了新的電池,門鈴的運作更有力量,但在他等了快要一分鐘後,他才意識到,聲音大是因為室內沒有其他雜音——

換言之,他撲了個空,相葉雅紀沒在家。

——這就很有趣了。

二宫和也拿出手機,摁亮屏幕後,發現沒有任何新郵件提示,桌面上空空蕩蕩,只有凌晨四點的時間顯示。

——這就很有趣了。

他在心裏機械性地重複了一遍。

那麼現在怎麼辦呢?果然還是等吧。

往後退了兩步,二宫和也撐著地坐了下來。牛仔褲過於合身,使他沒法輕輕鬆鬆地盤起腿,只能一條腿放平,另一條微微拱起。



墨綠色的小布包被他半托在懷裡,安穩的像個孩子,有著自己的呼吸。

——真可怕,我都在想些什麼啊。

二宫和也失笑。

——這是今天份的等待,回去可以在日曆上打個勾了,以後說不定還可以在雜誌採訪上爆料,凌晨四點的相葉桑竟然尚未歸家,嘖。



2
聽見電梯門開合的聲音的時候,二宫和也還有些驚慌,畢竟是深夜,有靈異體質的他不能保證每一個來的都是善者。

幸好,來的是另一個有靈異體質的人。

「⋯⋯欸?」

二宫和也由坐著的姿勢變成半跪著,堅硬的大理石磁磚把他的膝蓋硌得生疼,冰冷的溫度更是趁機滲進骨頭裡,凍得他倒抽冷氣。

「ニノ?」

「我說你啊,」二宫和也被不適感弄得有些躁,「有時間驚訝,能不能先來扶我一把?」

「喔,來了來了。」

相葉雅紀的手很暖和,一碰就知道是剛從有暖氣的車裡出來,跟等了快要半個鐘的二宫和也相比,簡直是暖爐一樣的溫度。

——本來不想放開的。

二宫和也鬆開扶著的相葉雅紀的手腕,暗罵自己不知道一整晚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
「你怎麼在這啊?——你手上是什麼?」相葉雅紀的目光被二宫和也手上顏色刺眼的東西給吸引了過去,而後者則把它往身後放,看樣子不是很想提這個。

「你沒收到我郵件?」

「我手機沒電了,你什麼時候發的?」

「差不多兩個小時前。」

「唔,那時候已經沒電了。」

——沒電沒電沒電,手機永遠沒電,你為什麼不乾脆帶塊鐵出去?

二宫和也心裡白眼翻成女鬼,面上卻還要體諒般的點頭:「儘快買個電池續航久一點的手機吧,不然手機帶著也挺多餘。」

「其實這個已經挺抗我用的,今天特殊情況。」相葉雅紀聽不出二宫和也話裡有話一般,還耐心地解釋了一下。

「哦?你拿來幹嘛?」

「刷推。」

嚄,稀奇了。二宫和也瞪大了眼,等著相葉雅紀說下去。

「嘛,風間說推上有些有趣的po,我本來就打算看看,結果好像有點停不下來了,」說著還有些懊惱地笑了笑,「自制力在變差,對吧?」

「⋯⋯」二宫和也微微抿起嘴。

——這種強行要跟熟悉的人找話題聊的感覺,糟糕得讓人想吐。

「吶,手上拿著什麼啊?給我的?」

相葉雅紀沒等二宫和也找出什麼話題,率先又問了遍被二宫和也刻意迴避的問題。

「嗯,算是吧。」

「什麼叫算是啦,」相葉雅紀好像在看什麼怪胎一樣看著他,「特地半夜過來就是送這個?」

「不是,我半夜過來做鬼嚇你。」

「⋯⋯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?」

「三十三歲的半個小時短得和五分鐘沒有區別。」

「嘖,生氣就說嘛,不要這樣講話,超難應付的。」相葉雅紀伸手拿過二宫和也背在後面的小布包,單手拆著布結。

「你平常的話就虛虛實實的,現在這樣根本就是不讓我說話啦,不要這樣嘛。」

「⋯⋯誰說話虛虛實實?」

「你啊,口不對心,直球打一半,接都沒法接。」

——我要爆粗了。

二宫和也在心裏組織著那些刻薄的話,而還沒出口,相葉雅紀驚喜的表情就把他的怒火澆掉大半:「嗚——哇!!是梅干啊!!」

烏黑的杏眼在樓道的暖光下熠熠發光,眼角的笑紋層層疊疊,承載著極具感染力的欣喜和歡欣,看得二宫和也想用手糊上去然後笑罵一句「バカ」。

「嗯。」二宫和也強忍著,把手插進褲子口袋裡,神色複雜。

「睽違二十年啊,好懷念啊——你跟你媽說的?」相葉雅紀的眼睛還是晶晶亮的。

「不是——都說了我媽沒做過梅干,這個就是超市裡普通的梅干,我嫌放在家裡礙事,你愛吃就吃,不吃就扔掉。」

「哇,果然是和子媽媽的手藝,超級甜啊!」

「⋯⋯我已經說了——算了。」二宫和也看著相葉雅紀因為含了顆梅干而鼓起來的腮幫子,無力感從腳底席捲到頭頂。

以往他還能嘲弄相葉雅紀,還能把這種東西當梗說出來,大家一起笑一笑,皆大歡喜。但現在這種境地,二宫和也只覺得疲憊。

——反正我說什麼你都不聽,好的壞的,嚴肅的玩笑的,你都不聽,你只聽自己想聽的,我能怎麼辦。

「真的好吃,跟二十年前的味道一模一樣。」相葉雅紀把剩下的包好,夾在腋下,空出一隻手去拿房門鑰匙。「你不是有鑰匙嗎,幹嘛不開門進去?」

二宫和也冷眼看著他扭動房門鑰匙:「我不像你,擅闖私人民宅。」

「我這不是私人民宅,你隨意闖。」相葉雅紀抽出鑰匙,扭下門把,發出沈悶的「喀噠」聲。

「堂堂紅白司會相葉雅紀先生到現在還在住公共出租房啊?」

「神經病,我是再怎麼私宅都有你一半的意思,非要曲解,」相葉雅紀背對著他彎腰拖鞋,聲音中略有不耐,「你今晚到底怎麼了?」

二宫和也真想揪著身前的人的衣領,把他摁在牆上毒打一頓。

「如你所說啊,我發神經。」

相葉雅紀身形頓了一下,轉過身來看他,而他來不及收起眼裡又是憤怒又是委屈的情緒,撞上相葉雅紀平靜得過分的視線的時候,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剝光了站在相葉雅紀面前。

而相葉雅紀好像在說:你躲什麼?我又不是沒看過這樣的你。

——糟糕得讓人想哭泣。



3
空氣靜止了很久,才聽見相葉雅紀嘆口氣,拉開玄關旁邊的鞋櫃,拎出一雙淺灰色毛絨拖鞋扔在地上。

「先進來。」

二宫和也不動。

相葉雅紀盯了他一會兒,終於敗下陣來。

他把梅干放在一邊,半跪下來,把拖鞋朝著大門的方向,整整齊齊擺好,然後略帶仰視角度地望著二宫和也:「先進來?」

那眼神溫柔而真摯,彷彿一把無形的刀,直直劈上他心上的硬殼。

——沒出息。

二宫和也不知道是在罵那個給他套好拖鞋的人還是在罵自己,總之最後心裡一團糟地被帶進了相葉家的客廳。

「喝什麼?」

「水。」

「啤酒怎麼樣?」

「⋯⋯水!」

「那就啤酒了。」

「我說了我喝水!!」二宫和也氣得從沙發上站起來,回頭朝著在廚房裡忙活的相葉雅紀怒吼。

而後者端著放了兩只裝滿了純淨水的玻璃杯的托盤,看著他,嘴唇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,可最後也只是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:「⋯⋯カズ。」

二宫和也的眼角瞬間就紅了。

「⋯⋯ごめん。」他跌倒在沙發上,把頭埋進手掌心。

相葉雅紀搖搖頭,端著托盤走過來:「怪我,玩笑開的過火。」

「不是,不怪你。」

「好了,現在起我說什麼就是什麼,不要跟我犟——喝口水。」他舉著玻璃杯,用手背輕輕靠了下二宫和也的手腕,「吶。」

二宫和也努力想把眼淚蹭掉,或者捂干也好,總之不想讓這個人看見失態的自己。

「快點,我舉著很累。」相葉雅紀佯裝催他。

二宫和也逼得沒法,只能用一隻手的手背擋住紅通通的雙眼,另一隻手憑空去抓相葉雅紀手中的水杯。

然而抓了好幾次都撲了個空——相葉雅紀故意不讓他拿到。

「你看著我。」相葉雅紀去拉他的另一隻手,二宫和也掙扎著不鬆開,僵持了好一會兒,還是被相葉雅紀的神力給壓制了。

雙手被相葉雅紀反在身後固定著,二宫和也只能認命,自欺欺人的閉緊了雙眼,好像自己看不到相葉雅紀,相葉雅紀也就看不到他。

「今天到底等了我多久?」

「⋯⋯半個鐘。」

「實話?」

「嗯。」

「為什麼這麼晚過來?」

二宫和也睜開眼,眼皮酸脹得讓他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人:「在那之前,可不可以告訴我,風間到底是有多下飯,可以讓你和他出去吃了又吃?」



4
剛回到家的風間「啾」地打了個大噴嚏。

——欸?感冒了?



5
相葉雅紀有點懵:「風間?下飯?」

二宫和也這才覺得自己有點口不擇言,話裡的嫉妒意味濃重得像梔子花一樣叫人打寒戰。

「⋯⋯我的意思是,他作為人夫,你耽誤人家耽誤到凌晨三四點,是不是不妥?」

「呃,但,是他一直在講啊,我都沒怎麼插嘴。」相葉雅紀有些混亂,他覺得自己雖然在回答二宫和也的問題,但潛意識裡他覺得兩個人的對談似乎正在偏離重心。

二宫和也有同感:「那、那你下次要幫他控制,不能順著一直聊,畢竟,那個,有家室要照顧,太晚回去不好。」

「啊,是,那我下次果然還是控制一點。」

「嗯。」

然後兩個人幾乎是理所當然地陷入沈默。



6
「哈———啾!」

風間又一個大噴嚏。

——真感冒了??



7
最後還是相葉雅紀第一個打破僵局:「你是不是在生氣我凌晨四點沒回家?」

二宫和也想了想,點點頭,又搖搖頭。

「不是,或者說,不全是。」

相葉雅紀示意他繼續說。

「我有時候希望,你可以不要那麼胸有成竹。

「可能,哈,年紀越大越會被時間給打敗,反而是年輕的時候會想要抗擊一下時間,現在的話完全就只有屈服的份。

「衣著搭配也好,飲食習慣也好,我雖然年輕的時候也是完全接受所有的安排,可是好像和現在的感覺不太一樣了。

「那時候的順從帶著睥睨,現在的就好像是我在認命了,這種感覺,雖然我可能把它說得很豁達,但有的時候,其實很糟糕。

「可能相葉桑沒意識到吧,可我從年輕時帶回來的東西,只剩下你,這麼說感覺很奇怪,但是現在我好像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方式。

「我想從你身上找到我的曾經,也還想從你身上找到我的現在,然後去說服自己可能一切不是我想像的那麼糟,至少相葉桑還在這裡,至少跟我有快要二十年相同經歷的人還在這裡。

「如果你笑得那麼元氣,那我也應該可以,是不是?

「可是看到你真的是這樣的時候,我覺得,好奇怪啊,為什麼相葉桑不和我一樣感到徬徨慌張呢,感覺好像就只有我一個人在患得患失,而你的胸有成竹在告訴我,可能我對我們的二十年寄予了太多不切實際的意義。

「這種話,我現在說出來,都覺得悲傷,ふ。

「我可能,最近強調太多次你在我生活中的份量,以至於我自己都覺得,太失態了,好像是一個還沒獨立的未成年人,要依賴什麼人來存在,也沒顧及你的感受,明明自己也很立派了吧,怎麼突然就,變成了這樣。

「所以,和你相關的事情,越不如我所料,比如我想不到原來你凌晨四點其實是不在家的,我好像就越慌張,然後就越發覺得自己做了太多錯事,彌補不過來,就變成了很幼稚地發脾氣吧——

「總之不怪你,」二宫和也最後總結,「大概是我到了年尾,冬季綜合症太過,有些控制不好自己了。」

相葉雅紀則沈默著。

二宫和也有些勉強地笑:「別不說話啊,弄得好像我冷場了。」

——雖然事實就是,我把一切都搞砸了,然後冷場了。

他去推了推相葉雅紀的手:「喂,說話,好歹二十年,給我個反應。」

而相葉雅紀還是平視前方,沒有說話。

——再待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。

二宫和也嘆口氣。

「嘛,就當我喝了酒來的,胡言亂語,都忘掉吧。」

他一口氣喝掉玻璃杯裡的水,從沙發上起身往玄關走。

「你早點睡,晚安。」

「你為什麼不試著從我身上找一下你的未來?」

相葉雅紀突然開口,把二宫和也驚了一下。

相葉雅紀從沙發上回頭,直盯著他:「我們二十年的意義,難道不是為了讓你可以毫無顧慮地去期待明天嗎?」

「懷念是很好,可是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不需要太多懷念,畢竟我們又不是四五十歲的大叔,人生看不到更多的可能性,才會把過去的經歷提了又提。

「我不是說,過去的就拋掉了,反而我覺得我們把這些過去握得比一般人更牢。

「比如你媽媽做的梅干,比如棒球,比如總武線,只要你想,我們隨時可以再擁有啊——你媽媽的梅干現在不就在桌上嗎?你想打棒球,我們這週末就可以去,總武線更是,隨時去買票就好了。

「我也害怕啦,三十四歲了,感覺自己怎麼老得飛快,可是覺得自己撐不下去的時候,轉頭就能看到你。

「小和,你不知道,我所有的勇氣,有你一半,三十三歲也好,四十三歲也好,我覺得它們都和十三歲沒有差別。

「既然沒有差別,那麼當初的我可以如何出發,現在的我也可以,未來的我也可以,這就是我的胸有成竹,我以為你也有。

「我一直就在這裡,如果我凌晨四點沒回來,你等半個鐘我就回來了;如果半個鐘我沒回來,你有我的鑰匙——你懂我的意思嗎二宫和也?」



8
——好晦澀,我不想懂。

二宫和也想。

——說什麼在你身上找未來,這麼冒失的人,我一點也不想把未來放在你身上。

可是自己好像就是被這些沒頭沒腦的話給說服了。

「我不想做個笑話。」最後,二宫和也別別扭扭地開口。

「什麼意思?」

「⋯⋯算了,沒什麼。」

「嘖,永遠說話說一半。」相葉雅紀皺眉,走到二宫和也面前,拖著他手走回客廳。

「坐下,」相葉雅紀說,「你想不想知道今天風間跟我說了推上的什麼有趣東西,刷到我手機沒電?」

——雖然很對不起風間,但講真我現在不太想聽到這個名字。

「風間跟我說,推上在刷東京場上我們倆那些意味不明的動作和話。」

二宫和也頭上「膨」地炸出一朵蘑菇雲。

「還有你上次廣播的餘韻。」

又一朵。

「他們說什麼我欠你一個世紀之吻?」

二宫和也聽不下去了:「行了夠了。」

「還說我靠你肩膀幅度太過。」

「閉嘴了!」

「MORE也是,都在說你直球單箭頭。」

「相葉雅紀!!」

「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被輿論這樣控制?嗯??」

「好了你沒錯,錯的是我,是我,我冬季綜合症太過,我檢討。」二宫和也認輸,做出「打住」的手勢。

相葉雅紀不依不饒:「遊戲不是這麼玩的你知道嗎,率先生氣的是你,然後消氣的也還是你?不公平。」

「我沒生氣,我真的沒。」

「那你是什麼?」

「我⋯⋯」

「你說你是不是蹭得累?」

「你才蹭得累!」

「你看吧,蹭得累。」

——好,你說什麼都行,鬥不過你。

二宫和也噤聲,一副氣呼呼的樣子,看得相葉雅紀好笑,一掌揉上他的頭頂。

「但是還是很喜歡聽你提起我們的二十年,真的。」

二宫和也「啪」地拍掉他的手。

相葉雅紀倒也不介意,接著說:「好多人都在遺憾為什麼不能早點碰見那個人,早一點,就多一點,喜悅也好悲傷也好,都多一點。

「而我遇見得竟然那麼早,而且一路走來,好像都是喜悅。

「做了這麼久的miracle boy擔當,我覺得這個miracle最大,大到我想炫耀給所有人。

「所以你多提一下呀,」相葉雅紀最後笑著說,「讓我自滿一回。」

「⋯⋯神經。」

——總是被天然的腦迴路治癒,真是可怕。


9
「說回來,你給我發了什麼郵件啊?」

「咳,沒什麼,你,那個,別管了——」

「『我家熱水器壞了,現在去你那邊』——哇,你過來洗澡啊??」

「⋯⋯咳。」

「好啊好啊,一起洗嗎?二十年來也洗過蠻多次最近都不怎麼洗了。」

「滾開。」

「確認一下我們二十年各種意義上的默契,來嘛來嘛!」

「放開我啊——」

「用什麼入浴劑啊?還用奶油蛋糕嗎?」

「你放開我啊相葉雅紀!!!」

⋯⋯
⋯⋯



10
「遺憾我當時年紀不可親手擁抱你欣賞
童年便相識
餘下日子多閃幾倍光」

而你們做到了,時光倒流二十年,盡數光芒。

Fin.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感謝看到這裡的你,我去睡了❤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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